夷姿轻声道:“阿琚,你脸色很不好,可是那元承没答应和你比试?没应就没应,没事的,或许是他的家族不喜和别人舞刀弄棒,又或许是他根本就不敢和你比试啊。”
华琚仍是一张怒容,咬牙切齿道:“是啊,多大个事,我怎么就那么生气。”
一路下来,山风肃冷,但是没有刮下去她的愤懑。
元承又不是第一个质疑和扭曲她用意的人,为何她就这般难受。
实则,以她的性子,无论是做好事还是坏事,多数仙家都会觉着她心思不纯,她习以为常,也懒得计较,可为什么这次她就是很生气,气得甚至有种郁闷的情绪盈满胸腔乃至肺腑。
夷姿拉着她的衣袖轻轻摇晃,笑得温柔:“阿琚,澄光阁主常常教导我们,凡事不可强求嘛,没事的。”
提到姐姐,华琚心气顺了许多。
是了,何必为这等小事误了姐姐的教导,不值得,一点也不值得。
允十这才开口,眯眼笑道:“小夷姿终于笑得可爱了,自从你来了这鬼赵庄,不是哭就是骂,今日这一笑甚是惹人怜爱,难得,难得呀!”
夷姿当即翻脸,道:“闭嘴。”
若不是这爱搅风搅雨的允十,阿琚也不会上去受那个什么隐世李府的闲气,凭白坏了心情。
这笔账,她记下了。
华琚再也没惦念着要和元承比试的事情了。
事实上,自那日之后,她再也没提过‘元承’这名,连正眼也没瞧过,似乎当这个人从来也不认识般。
夷姿有些担忧,毕竟上一个让阿琚这般对待的,是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