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凤家小儿看出来了,华琚也不怕他去告发,仍是神色闲闲,道:“我怎样和你有什么干系,你不要仗着自己得上古血脉,就任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约定,我秦苍子弟可不是泥捏的。”
“什么约定?”
“这就不认账是吧,行,我也算学到了。”
华琚鄙夷他一眼,挥挥手就准备离去,却没料到这凤家小儿铁了心要和她过意不去,见她不欲多言,竟然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害她一个趔趄,差点崴脚。
她来了气性,怒道:“凤君迁,你几个意思,要点脸行吗!”
凤家小儿答非所问:“姻缘既已定下,怎能不认账。”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指——”
他脸上一抹红晕淡淡染开,将她打断:“我知晓,你虽比寻常女仙顽劣些,但在姻缘之事上难免会害羞,因此故意疏远于我。”
这他娘的又是什么自信之言。
华琚歪着头将他扫视一番,道:“你可真是聪慧到我们名都山顶了呢。”
可惜凤家小儿并未听出她话语里的揶揄之意,仍自顾自往下继续说:“你我迟早会结为仙侣,实在无需如此避嫌。”
听他这出尔反尔之言,华琚当即扯出衣袖,站在一旁,没好气道:“说避嫌的也是你,说无需避嫌的也是你,什么话都让你说完说尽,是觉着戏弄我有好果子吃么?”
他又拧起眉头,道:“我何曾戏弄你,分明是你每次耍性子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