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庄内的老学究们整日沉浸在授课的荣耀中,外来的学灵们压迫在繁多的课业里,实在没有几个人还有来荒山上寻野趣玩儿的闲情逸致。
华琚边走边看边摇头,嘴里停不住的“啧啧”叹气:“荒凉啊荒凉,忒荒凉了点。破旧啊破旧,忒破旧了点。难看啊难看,忒难看了点。”
待寻到允十,她拿出赵庄堪舆图递给他时,还在念叨这赵庄未免太寒酸了些,连他们秦苍一阁最久远的小阁楼都比不上。
允十问她此处与云净门哪个更寒酸,她托着下巴想了想,觉得两处相差不大,实在是难以评判。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笑意里揶揄意味十分明显。
华琚指着图上划出的几个点,道:“我觉着这里面必然有一处的禁制十分薄弱。”
允十叹气摇头,手里捏着一支笔,把其中的一些点划掉,道:“我近日又去过这几处,结实得很,没得用。唉,恐怕我们的美梦就要醒了,但好歹我醒了还能将你剩下的留晶糕拿来做安慰,你却是人财两空,空得心酸啊。”
谁赢了谁就能获得对方余下留晶糕的使用权,这就是他们之前的赌注。
华琚踢他一脚,点着剩下的两三个点,道:“还未到最后的分晓时刻,你就赶紧做些春秋美梦,免得到时候说我欺负老人。”
“老?人?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牙尖嘴利,争强好胜,性格十分强势啊,看来,就算将来去了丹穴神府,和那个高傲自大的凤家小儿在一起也是不会吃亏的。”
华琚“嘁”道:“你别提这件事,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眼下,还是好好把这个空子找到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