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元承眼明手快,当即伸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另一手一甩,一展,一遮,宽阔的衣袖就将那些翻涌而来的水花挡在外面,一滴也没有落在怀中人的身上。
华琚只觉着须臾间的天旋地转后,她就连人带衣双双倒在了元承怀中,双手还不忘紧紧扒拉着他的衣襟。
放远了看,这是一幅才子佳人相拥倾诉的旖旎的画面。
往近了看,看起来这位佳人似乎想要勒死那位才子。
清冷气息越过从前的丝丝纠缠扑面袭来密密将她围绕。
她以为会有彻骨的寒意,然而元承的怀中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暖。
她把元承的衣襟扯成一团乱,而埋藏在衣裳之中,脖颈之下的那股子雪梅馨香就从敞开的衣缝里若有若无的散发来,沁人心脾。
暖香凑到她的眼睫上,不知为何痒得她眨了眨眼,整个人都空灵了。
“你这样坐得不大舒适。”元承散了衣袖上的水渍,收回那只手,然后十分自然的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面,让她整个人直接坐到了他的双腿之上,而那双手也放开皱成一团的衣襟,改成搭在他的双肩上。
他道:“这下便舒适得多了。”
这艘小扁舟勉勉强强能容纳一人,方才不仅被堆积如山的拜见礼占用了一半,还能搭载两人在水浪中左摇右晃前行,实在是过于物尽其用。
现下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被抱着,小扁舟立马鲜活起来,四平八稳的往前游去。
空灵过后,华琚稍稍抬眼就能瞧见元辰那微有弧度的嘴角,然后很实诚的,很隐晦的问他:“你不介意么?素女谷人杰地灵,所以我近日胃口很好。”
她感受到元承的胸膛震动了三下,上方飘来他淡然的声音:“你不害羞,我便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