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虽然性冷,但是没有害人之心,这点就很好了。至于那些诡异的变化,也无甚可惊讶。
她半开玩笑道:“看来是清修过于苦闷,连你都开始听这些杂七杂八的故事了。”
“不是。”
忽然,元承撩起她的一缕发尾,轻轻搓揉,眼神却盯着她,像是盯着什么奇珍异宝般散发出令人心颤的光亮。
元承没有坏心思,他不会害人,自己不必惊讶,镇定!镇定!拿出自己是秦苍七阁主的心胸来。
华琚,他可是给你修复云烟剑的好人呐!
你不能因为他不知道你会为他做牛做马的事,就随便糊弄过去了。
那么多头发,撩一小撮怎么了,要是他喜欢,剪一段送给他都成啊!
“阿琚,他们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抵挡住他们了。”
华琚觉着,除了元承唤她小名时语意温柔,其他的字音都带着一股子狠狠的劲儿,像是用了全身力气发誓赌咒般说出了这句话。
稀奇,元承也像个有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而不是那个无欲无求的天外谪仙的时候。
她用笑容掩盖自己的发怔,掩饰自己的心乱,捏住自己另一边的发梢,斟酌了一番,道:“元承仙君,我的头发还算顺滑,但你不必艳羡,我会告知你保养头发的好法子。自然了,你若实在是喜欢得紧,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我就送你一缕,拿回山里好好欣赏。”
元承蹙起眉头,问她:“华琚,你可知赠发的含义?”
担心她的回答会让他气滞,元承又仔细问道:“女子送男子自己一缕头发的含义,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