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琚本来心里有些莫名哀恸,瞧到她迷恋深沉到眼花的地步,忧伤散尽,换了张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说的那位面善的,就是八阁主?我的师兄,燕绥?”
青葙娇俏的笑着点头。然后她疑惑问道:“唉唉唉,阿琚,你说你师兄叫啥来着?我就记得他与我差不多美艳了。”
华琚为师兄默哀了一下下,道:“他叫燕绥。君子有酒,嘉宾式燕绥之。”然后她拉着青葙的手诚意十足,道:“我那燕绥师兄,未有婚配,亦没有倾心的女子,爱慕他的女子倒多,就是被他冷冰冰的样子吓着坚持不了多久。唉,这单了几百年,毛都要掉光了。”
“毛?!”青葙又感兴趣了很多,道:“我就爱毛多又在地上跑的。”
华琚心道:你的口味也是很独特了。
青葙忽道:“阿琚可否对我的传说感兴趣?”
华琚道:“自然!青葙请说,我好好听着。”
青葙道:“我本是名门仙族之后,家族受人尊崇,族人也一向被视为是高贵、典雅、端庄的典范,这一点在我那幼弟身上更是如此。而我,却并非如此。”
她轻笑两声,红唇莹润。
“我从小就不喜爱待在一处,更无心寻仙问道,只愿孑然一身,自在逍遥。我很早就出山游玩,玩遍昆仑仙界后,便去他界,是以难得回家一趟。”
是以,六界之内凡是有名有姓且长相不俗的人都被她调戏过。年龄有大有小,性别有男有女。
因性子肆意,不拘俗礼,加上生了一副顶好的皮相,倒是迷得众人神魂颠倒,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其裙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