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仙为她解惑:“你还不快说,元承仙君到底找你做了什么!”
原来不是说教,是在争风吃醋啊。
华琚坐在栏杆上,双腿悬空晃荡,看得饶有兴致,她也认出来了那几位品性完全不能入眼的女仙们,正是那日在泽都的小仙家。
她想,若是她被这样逼问着,肯定会故作羞怯,反问她们在和元承独处时会做些什么。
另一名女仙恶狠狠道:“我就知道你心思不纯,还打着云净门的幌子为你那龌龊的心思遮掩,真是恬不知耻。一路上倒是会跟我们说教,装得倒是无欲无求,还不是个为了勾引元承仙君的贱人么!”
呔,小嘴倒是能说,骂得也真够难听。她这时候就会又问他们:“贱人只会骂别人贱人,可被骂贱人的不一定就是贱人。所以到底,谁是贱人?”
那起事的女仙见她被定灵珠定住了,还不肯张嘴,开始动手扒拉她的外衣,继续威胁逼问:“你若再不说,我们扒掉的可不是这一件了,乖乖说出来,今日之事便是没发生过。”
华琚又想,若是我,今日之事没发生是不可能的,我还会让你们记住今日之事,三百年都不敢忘。
不过她知道,云净门是一群士可杀不可辱的呆木头,就算真的把那仙子扒干净了,她也不会开口。
于是她伸手,掂量着少用多少修为,又用什么法子才不会把那几个闹事的女仙打死,只是轻轻的,真的只是轻轻的教训一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