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仙君来啦!”
“竟然是灵霄山的元承仙君!”
“仙君真是仙姿绰约,真是天纵奇才!”
这回那群小仙家却没有胡诌。
落在城门下的那位仙君身形轻盈,气质出尘。
长衫似雪,发丝如墨,眉如山画,面若桃瓣。
他分明走在荒城古道上,却像是走在盎潋芳华间的翩翩少年郎。
元承仙君的眼神似有似无的瞟了一眼泽都城内更深处,继而缓步走向大孟泽。
小仙家们没了方才的聒噪,亦步亦趋,小心谨慎的跟着仙君往里走。
华琚的食指卷着一缕发尾玩,心道这灵霄山隐世仙君的名头和相貌可真会骗人,那群小仙家既不想着他来此处到底是为何,也不想这样跟着他冒然前行会不会染上“魔炎”,似乎格外相信这隐世仙君会护他们周全一般。
他们怕是没有领教过元承仙君有多冷漠,有多无情。
所以,冷漠无情的元承仙君到底是为何来这?从前也不见他对赤珠小儿有什么别样的关怀之情啊。
难不成,他是对“魔炎”有其他的想法?
华琚抿了嘴,这元承真是与她没对付过。
昔日赵庄慕学问道,他成日里就会摆出个“死人相”给自己脸色,就算自己主动示好也不曾退让半分,比燕绥还难将就,还难讨好,简直就是昆仑仙界最顽固不化,最自命清高的仙君。
如今她本想弄个法子把这些蠢货送出城外,趁夜黑风高破了结界进去摸索一番,可他这一来搅和,先前的想法就成了烈日下的朝露,挥散的迅速且干净。
元承仙君在大孟泽门前停下脚步,打量了四周一番,这才动了两瓣骄矜的红唇:“你们之中,少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