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搁,立马爬起身,跪在琯襦面前,紧张恐惧的上身伏地,不敢与其对视,他虽有无措,但并无辩解之意。
琯阳醒来有些见到师兄竟跪在地上,伏地额头触贴地面,有些疑惑,抬头就看到他父亲与萧下圣在此,更是好奇。
赶紧起身行礼“父亲,萧下圣!”
他爹不与回应,萧下圣点头致意。
他方又说,“爹!师兄何故要跪地?”
说起这个琯襦就来气,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大怒之下,将伏地的傅玄渊拽起身,拖拉着出殿飞走了。
琯阳有些急促的紧跟而上,“爹!你这是何故啊!师兄到底何错之有?爹!爹!”
他的修为与他爹相距实在甚远,一晃眼,他爹就不见踪影。
后面跟上的萧老仁一把拽住琯阳的手臂,劝慰一般的说:“小阳儿,你不知发生何事,不要掺和到这件事,你爹他自有主张。”
他还想再说几句,就被琯阳给把话给截胡了。
“下圣!萧下圣,你知道对吗?你知道发生何事对吗?可以告诉我吗?我想帮我师兄。”
萧老仁语塞,说?这叫他如何说?难不成要告诉他“小阳儿啊!你不必担心你师兄,许前你爹才撞见他亲你,是亲,亲嘴的亲啊!男的,你师兄是男的,他亲的也是男的啊!小阳儿这有为阴阳调和啊!”
他是无法说出口的,最后一通搪塞胡诌将琯阳给糊弄过去,他要去找琯襦,还不知道他在盛怒之下,会不会不清醒的做下不该做之事。
琯阳也有此意,因此并没有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