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说道:“你不担心?”
“我当然不担心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红玉口是心非的说道。
寒风说道:“哦,你要是不担心的话,能不能从房顶上下来,把瓦片放回去,万一有风吹进去,柔儿生病就不好了。”
“知……知道了,我这不是好奇嘛!”红玉把瓦片放了回去,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寒风,你没有叫主人的师父过来吗?”
寒风说道:
“我叫了,只是,前辈说以后我们是生是死,与他无关,让我不必再过去了。”
“真是绝情。”红玉小声的说道。
“唉,那又如何。”寒风一句话结束了话题,他略显紧张的看向禁闭的房门,等待着顾心柔。
约摸过了有五个多时辰,天都快黑了,秦子沫才匆忙赶来,他刚到门口问独孤念道:“念念怎么回事,看到你的留信我立马就过来了,顾心柔生了!?”
独孤念说道:“嗯,不过,我没进去,听这喊声,应该是还没有生出来。”
“走,我们进去看看。”秦子沫下意识拉起独孤念的手,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就往里走。
独孤念脸一红,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她早已淡忘,只是含羞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她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拉着,永远都不放开。
“秦子沫?你怎么来了?”寒风有些防备的说道。
秦子沫说道:“顾心柔名义上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来!”
“柔儿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现在来装什么大好人!”寒风有些抑制着怒气,似乎很是反感秦子沫,可能是因为他抢了顾心柔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