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盛夫人走过来,烨对盛夫人鞠了个躬,面无表情的说:“盛夫人好。”
盛夫人惊呆了,别人叫自己盛夫人,烨怎么也跟着叫呢。居然连一声娘都不说,她虽然生气但抑制住了怒火,质问道:“你叫我什么!盛夫人?好啊,一别多年,你翅膀硬了不是,连声娘都不肯叫了吗?”
没想到越说这怒火便越抑制不住。盛夫人实在气不过,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竟然如此叛逆,她举起手想要打烨。
见此情形,顾心柔跑上前去,插着腰挡在前面说:“干嘛,当着我的面儿还想打我的人啊!”
这刚伸出来的手又伸了回去,盛夫人上下打量顾心柔,疑惑的说:“你的人?小丫头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而且他是我儿子,我管教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论吵架顾心柔还没有服过谁呢,她撸了撸袖子就想争辩。这时寒风走了过来,捂住了顾心柔的嘴说道:“不好意思啊盛夫人,这孩子还没睡醒,我带她出去清醒清醒。”然后拉着顾心柔就往外走。
到了外面寒风才把手放下,顾心柔奇怪的问:“干嘛不让我说话,寒风你胆子肥啦!”
“这是烨的家事,咱们呀不好管太多。”寒风先是这么给顾心柔解释着。
“有道理。”顾心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智者的样子来回踱步说道。
不过呀,寒风的重点可不放在这上面。他反倒是盯着顾心柔问:“不过……什么叫你的人啊?”
“我的人就是……”
顾心柔猛地一转身,寒风也正好弯着腰,两个人的脸就差几毫米就要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