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顾心柔现在最要紧的事儿,就是给寒风通个信儿,别真以为自己丢了满世界的找。她抬着胳膊,慢悠悠的走到书桌边,拿着毛笔蘸了下自己的唾液,把信写好了。
她对折,对折再对折。一施法,幻化出来一只金色的小鸟,她把信塞到小鸟的嘴里,又一施法让它去找寒风。这下子就可以好好的养伤,不必担心了。
顾心柔把毛笔往地下一扔,自己拖着这全身是伤的身体跑回床上,躺了下来。慢慢的就进入了梦乡,把一切事情都抛之脑后……
可令顾心柔没有想到的是,她这点儿小把戏,小法术根本就逃离不了白玉门的结界。此时被人拿下了,顾心柔都不知道,还以为信已经到了寒风的手里了呢。
骁泱殿内,秦子沫正在和他的师兄权印说捡到紫菀的事,也就是捡到顾心柔的事儿。
权印对这件事儿非常的不满意,来回地踱步说:“师弟,她来路不明,万一是魔族那边儿派来的奸细怎么办。”
谁都会担心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顾虑都会有的。秦子沫说道:“咱们这儿和魔族已经很少有染了,除了那万毒域不安生以外,没有什么值得好防范的。紫菀最多不过是个小姑娘,我看这孩子眼神清澈干净得很,应该不会什么奸细。”
权印知道秦子沫做什么事儿都一根筋,认定了,就是认定了。谁都改变不了。所以他就说:“这可说不准……我也知道多说无益,你多防着点儿,也是好的。”
“多谢师兄提醒,我记下了。”秦子沫说道。
既然话已经放下了,听不听也就是秦子沫的事儿了。权印只是想告诫他,身为一派掌门,五派之首。他不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而是属于全天下的人。不能因为一个人或是一件事改变自己的轨迹。
所有的人都得学会成长,就算是秦子沫也不例外。
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顾心柔这满身伤痕累累的是硬生生的在床上躺了有三个多月,这每天除了能看见秦子沫以外,其他的人,顾心柔一概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