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实一看,居然是赵雨露,就不着急起来了,反正她又不是来买米的。
“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小心我跟陈老板告状”
“买米的才是客人,那您买米吗?”
不买米就不是客人了吗?这是什么道理。
好吧,确实挺有道理的,“我虽然不是客人,但我也能告状的吧”
“那你就去”
这郑实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我等陈老板来了,就说,怎么样,害怕了吧”,说着就很拽的坐到了椅子上,好像在说,害怕了就赶紧抱紧我的大腿,拍拍我的马屁,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
“那你可能要等几天了”
“什么意思?”
“陈老板在家过年,暂时是不会来了”
郑实到挺老实,问什么说什么,就是能气死人。
怪不得他一点都不害怕呢,原来是这样。
“那陈老板心还挺大,他就这么信任你吗?也不怕你把整个店偷——没了”
‘偷’字赵雨露着重的加重了语气,她想郑实应该会明白她的意思的。
郑实却像没听到一样,“我老板当然信任我了,要不然也不会让我一个人看店了”
郑实也把‘信任’和‘一个人’加重了语气,好像在无声的反驳赵雨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