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要记得按时服用,行针还是很有效的,要是李明轩没有时间,可以叫我。”
上官慕没有看从惠,兀自在那里说着话。而从惠的眼睛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
“你不必觉得愧疚,这是我们的选择。你试图隐瞒真相,是我们逼你说出来的。
至于我们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别自以为是的把什么罪过都往自己身上揽。
淋儿让我告诉你,好好养身体,阴兰奶奶还等着你呢!”
上官慕面无表情,说话冷硬,可是从惠却听得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那孩子还好吗?”
上官慕抬头,看到了从惠那关切和乞求的眼神。
“她还行吧!对了,她可以帮你肯定我爹的身份。
她说,第一次给我爹行源礼的时候,我爹虚抬起右手的动作和源里的长辈们一般无二,我爹必定是你的儿子。”
“呵呵呵!”听了上官慕的话,从惠又一次又哭又笑了起来,那样子十分悲苦。
上官慕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
“你别这样,不过是命运的捉弄而已。”
从惠看向那个带着自嘲,带着无奈,还带着伤感的上官慕,眼眶都红了。
“你恨吗?恨我吗?”
上官慕回望从惠,眼中含着泪,面色却是平静如水。
“恨你有用吗?如果恨你可以让我顺利娶到她,那么我会恨不得你去死。
可惜,就算我恨你入骨,事实就摆在那里。既然恨没有用,那么还恨什么呢!”
咽下所有的泪水,上官慕继续看着从惠说道:
“至于淋儿,她死心眼得很,她心里念着我,便会一直念着了,从此以后,怕是就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