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胡说,圣上器重你。这些年,你虽在江湖,却是为圣上分了不少忧,圣上都记得。
倒是你,每次见了他都给他开那么苦的药汁。也不给制些药丸子。”
“爹爹喝药不也是苦药汤,圣上太娇惯了些。
我家淋儿药丸子都是嚼着吃的,从来都没说过苦,他堂堂一国之君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唉,你是被为父惯坏了。圣上对你也是爱屋及乌,不忍苛责。你别得寸进尺。”
“是,儿子自然不敢得罪您的好朋友。因为他,您打我多少回,您自己心里没记着吗?”
“放肆,有这么跟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吗?”
上官慕不再说话,嘴巴却是不屑地撅了起来。
“慕儿,你的眼光不错,那淋儿姑娘是个好孩子。只是为父见到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里面好像有什么晃了一下。”
“爹,您小时候是不是有青梅竹马跟淋儿差不多,所以见到她就受到了刺激?”
“越来越没个正经。成何体统?你看看薛翰林的长子规规矩矩,极为守礼。”
“是。爹爹好好歇息着,儿子去看你未来儿媳妇去了。”
上官慕说完给上官丞相微微行了一礼,迈步离开。上官丞相无奈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唉,从小你就与众不同,做事不按常理来做。如今快三十的人了,竟是不见长大。
世人如果知道他们推崇的公子是你这般模样该是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