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半屋子布帛,十余个女婢满满当当占了上官慕的整个房间。云兮刷刷几下剪开布帛,简单描述了应该怎么做,然后便让女婢们开始做起来。
“御琴姐姐可有方法联系慕先生。”
“有。”
“请他先不要进城。若是已经走远,于半路等我,若是还未走远,请他务必回来。”
“这样不妥吧!”
让温州城的官员知道,公子为了一名女子转而回了船里,这可有的解释了。
“总不会让他白跑一遭的。”
“哦!”御琴刚要去找人传话,云兮有叫住了她。
“船上可有上好的原木和琉璃?”
“有。”
“还要锋利的小刀,没有小刀,匕首也可。”
“好。”
安排好送信之后,御琴把小刀、原木、琉璃找来交给云兮,然后默默地把公子房中的布帛,女婢转移到了自己的房间。这要是公子回来看到房间里的这些人那还了得。
当御琴再次来见云兮时,天已经开始黑了。掌上灯,云兮已经用小刀把原木的轮廓刻好了。
“姑娘,您……您还会这个?”
云兮手里的动作不停,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这雕刻工艺是伶爷爷亲手教的。当时伶爷爷的大手就那么轻轻地握着我,一刀一刀地教。
伶爷爷会的每一个技巧,我都学会了。大到家居用品,小到红豆米粒,只要能雕的我都能雕。”
想到此云兮默默压下了即将流出的眼泪。所有的技巧都会了,伶爷爷却不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