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傅脸色很是难看:“这位后生,你若诚心来送我家阿瑾一程,我赵某人无限欢迎可你却在此大放厥词,欲意何为?!!!”
见赵太傅如此动怒,胤禛甚为心忧,他看向沈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炼心慌,忙上前拱手回话,“贝勒爷,这下官他素来爱喝酒,本是一番好意前来,还请贝勒爷和赵大人千万莫怪罪。”
说完,拉着代宝剑的袖子,想着让他下跪认错服个软。
虽然他知道,此时的代宝剑很清醒!
谁知,代宝剑丝毫不领情,甩开沈炼的手,没有一丝畏惧的看着眼前两位高官,“我说错了么?那你们敢不敢验一验他的尸身?”
赵太傅听完这话,脚底就是一个踉跄,胤禛忙扶稳他。
质问代宝剑;“死者为大。你怎能说出如此丧心病狂之语?”
“四爷,我相信一会您会问,究竟是何人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别说了你”
沈炼拽着代宝剑的胳膊,求饶的眼神看着他。
屋外的若雪、二号听到躁动,快步进到屋内。
代宝剑不理周围质疑的眼光,继续说,“赵铮瑾的百会穴里,有一根八寸长的细钢针”
“你说什么?”
赵太傅低吼,余光无意落在那枚玉佩上。他踉跄的走过去拿起玉佩,自言自语,“阿瑾的玉佩怎么会在这?”
赵峥瑾自幼父母双亡,母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便是这枚家传玉佩。他珍之重之,几乎是随身携带,任何时候都没见他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