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寂寂,人影远远。

却不再是一个人向前。

(正文完)

第二十七章(番外一)

朱崇教人留了梅子酒,提起衣角便上马车,飞身一道人影,侍卫们皆戒备抽刀。

他抬眉,见是项戚:“你回来了?”

项戚足尖微点地,起身坐了上来:“你说了,要他死。”

言下之意,她要看着他死。

朱崇:“这一路,山高水长,凶险叵测。”

项戚看着他:“废话。”

他失笑摇摇头,迎她进来,教人烫了酒送上来。

上京之路,启程了。

朱崇问她:“你和他有宿仇?”

项戚道:“杀人满门,我愿拔刀。”

朱崇一默,说道:“二十年前,确有一桩惨事。”

这件事他并没有参与,当时的他尚且年幼,只知道二哥领着一排排高大的兵卒去了,回来时脸色冰冷,身上都是血迹。

浓厚的血腥儿熏得人直恶心。

他本是欢喜的去,吐了之后便烧高了,当夜请了太医,送了药水服用,又降了温,总算在第三天清醒过来了。

虽然烧的糊涂,这件事儿却在他心里研磨了很久。

长大了,他进了六部历练,无意见到一册案例,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多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