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杳杳一笑,“五道菜才是刚刚好呢!阿鸢姐姐,来,尝尝看!”
她挑了一块肉到她碗里,还念叨着:“姐姐要多补补身子!”
她选的肉色泽红润鲜亮,还饱蘸着粘稠的汁水儿,一看颜色便好像尝到了细腻丰腴的口感,花纹也烧得漂亮,层次分明。
夹着筷子,放入口中,唇齿之间立时感受到了一丝绵滑,就像迎春枝头淡月牙色的嫩芽,又嫩又香,好似融化了,一晃神的功夫,再回神时,筷子已经夹起另一块肉,搁在唇边只等入口了。
令人惊艳的口感。
略一定神,这儿尚未吃清楚,何杳杳笑着夹起蔬菜,放到她碗里,然后托腮注视着她,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请君入瓮——她也乐得入瓮。
用筷子夹起来,离得近了,可以看到浅浅的柔毛,轻轻一咬,摩擦着口腔,初初感到有些许的粗粝感,不久便甘滑糯甜起来。
甜的东西,带给人永远是快乐。
奇妙的感觉。
接着,不待何杳杳动手,便挨个尝了个遍。
她之前说这庖人善于烹饪鲜辣之味,奉鸢尝时,逐次感受到的是鲜滑、甘糯、辛辣、咸鲜,其间还有截然不同的风味异香,把她的脾胃和口腔撬动得十分兴奋。
何杳杳见她吃的痛快,又逐一报了一遍菜名才开始吃。
“这个叫香露胭脂。”
“清炒葵菜——也叫朝露日晞。”
“醉红鸡。”
“珍珠肚里汤。”[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