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不知道哪儿来的怪风吹进了房里面,罗德远打了个哆嗦。

这时揽辞突然问他,“罗大师既然懂的道法,不如给岑警官解释这东西是怎么害人的。”

“啊?我也不”罗德远的“知道”两个字卡在喉咙里,瞬间就在揽辞暗含危险的眼神中咽了回去。

“我知道!”

他一脸英勇就义。

“这木雕充斥着邪恶,并且看样子力量很足,应该是和人做了交易。”

“交易?”

“不错。”罗德远抚了一把小八字胡,“有些邪恶的神灵会利用人性的邪恶面,诱导他们做交易,在满足他的欲望之后壮大自己的力量。”

“这太荒唐了。”岑常宪一个人民警察,案子是案子,玄学是玄学,他分得很清楚。

“那你如何解释死者夫妻二人突然变得年轻,最厉害的整容医生都不敢这样保证吧。”

岑常宪沉默。

这确实是本案最大的一个疑点,由于太过非自然,当天上级就下了封口令,所以当天的警察们对于死者的怪异闭口不谈。

他也是申请过才能告诉几人的。

想到了什么,岑常宪看着懒洋洋坐着的揽辞,“大师知道我是故意的?”

刚才突然问岑九要木雕的举动引起了岑常宪的思考,他回想起对方的神色,好像从一开始就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