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那边传来的是一阵有磁性又低哑的轻笑:“先生。”
看着旁边站着的吴婆婆,揽辞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不自在,他干咳两声走动着:“是有什么事吗?”
岑九对他的直白感到无奈,哪儿有这么开门见山的。
当然,现在的他完全没意思到他打电话比揽辞直白多了,往往直接下命令,多余的话都没有。
“几日没有联系先生,不知先生近来可好?”
两人终于还是学了通话礼仪里的那一套,来往了几句后揽辞表示现在有事要出去了。
岑九放下手里的文件,礼貌地询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我就是去一趟墓园。”
岑九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揽辞住在哪里,虽然租房那天他就已经发了消息说租到房子了,出于隐私他也没问对方住在哪儿。
“我去接你吧,方便一些。”
没等揽辞开口拒绝,他就干脆利落的说了句“定位”,把揽辞的话堵在嘴边。
想着有人来接确实比地铁快,揽辞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很快他就通过微信把他的定位发过去了,比起他花里胡哨的卡通人物头像,岑九的就是一片简单的白,昵称也只是一个“九”。
【(位置)】
【好的,最多二十分钟。】
岑九惊讶地发现两人离得很近,于是迅速去了车库开了一辆车,等他开走后三楼屋子里探出两个脑袋。
“清竹,你说阿九这是干嘛了,急匆匆的。”
岑母穿着一身端庄优雅的旗袍,岁月从不败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