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秦筠行完及冠礼后该去拜见母亲,但皇后早逝,他的尊长只剩下林将军了。
“学生拜见聂祭酒大人。”秦筠对着聂祭酒恭敬道。
林将军笑着看向聂祭酒,“聂祭酒,请。”
聂祭酒身上套着紫色的长衫,头发胡子全白,但看起来还是异常的有精神。只是面上似乎有些疲惫,是这些日子赶路劳累的。
聂祭酒眯了眯眼睛,一片慈祥,“老夫可不是什么国子监祭酒了,现在就是一介草民。”
秦筠上前搀扶住了聂祭酒,恭敬道,“老师,学生及冠了。”
聂祭酒眼里一时有些感慨,拍了拍秦筠的手,“老夫还没老到那个份上呢!”
周围是一阵善意的笑。
沈清和听到聂祭酒的话,觉着眼里有些酸涩,这也是他的老师啊!也是父亲常常提起的人啊!
仔细算算,他自从离开了镐京后就没有再见过聂祭酒了,再次回了镐京,聂祭酒已经辞官归隐了。
祭酒大人会不会以为他已经死了?他还听说聂祭酒听闻父亲的死讯时大病一场。
沈清和苦笑了声,身上萦绕着似有若无的冷意。
秦筠也笑了,只是下一刻就看向沈清和,很快又收回了目光,对聂祭酒道,“老师,你可想知道接替您职位的是谁吗?他可比您年轻多了。”
这话似乎是在说聂祭酒比不上沈清和,就论年龄,沈清和一个还未及冠就是国子监祭酒的人在西蜀几乎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