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与之前一样的结果,会不会是……他查错了……
两人再没有说话了,沈清和觉着这段路寒意阵阵又遥远漫长,叫人有些生怯。
终于抵了客堂,礼部尚书姜大人,鸿胪寺卿陈大人,京兆尹杨大人都居于一块儿,身上皆着着官袍。
沈清和快步走了进去,笑道,“几位大人今日来的好早,清和自愧不如。”
见着沈清和,纷纷停下了谈论。礼部尚书打趣道,“哈哈,沈祭酒来的迟了,我们几位老家伙终于早了你一次。”
鸿胪寺卿也笑,“这不就是说嘛,沈祭酒日日来的太早,我们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
京兆尹也是笑着,他可不敢打趣沈清和,他只是个京兆尹,实在不敢搭几位朝中重臣的话茬子,他只觉着这会儿脸都笑僵了。
看着只是沈清和一人到来,没有秦筠,这才松了口气。
自从那次秦筠告诉他多的是有志之士接他的班,他就打心底里怕上了这位还未及冠的七皇子殿下。
这会儿见他没来,自然是将心放到了肚子里,也就加入了几位大人的寒暄。
沈清和将身上的斗篷取了下来交给了南星,笑着摇头,“一日之计在于晨,下官这不是叫几位大人早晨清醒清醒嘛!”
礼部尚书失笑,滑头。
既然都到了,那就该看看有什么地方还未有完善的了。
沈清和率先道,“今日正值岁除,街上行人多,要注意的自然就是百姓的安排了,杨大人可有安排好了?”
这也是礼部尚书与鸿胪寺卿最关心的事了,南燕与北疆的仪仗,使节团从安远门进来,那街上自然是要被撤开的,得保证通行。
被几人盯着的京兆尹笑了笑,“几位大人不必担忧,下官全都安排好了,能保证北疆与南燕使臣快速通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下官增派了比平常多两倍的人手,保证不会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