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一怔,来接人,晏岁时不会也是今日来镐京吧?
谢荣看着沈清和,进退有礼,人又生的容色好,简直不要太满意,生了些别的念头,“沈祭酒可有婚配?本官看你风华正茂,也不知有没有娶妻的打算。”
沈清和一怔,下意识的看向秦筠。果然,秦筠的脸色不太好看。
秦筠听闻谢荣说时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眸里黑沉一片,眼里是浓浓的占有欲,那眼神仿佛要将沈清和拆穿入肚一般,秦筠浑身一下子寒了下来。
是他大意了,清和头角峥嵘,是该有很多人窥探他。
沈清和只觉着头皮发麻,笑着对谢荣道,“下官已有婚配,未有娶妻的打算。”
秦筠眸色一下子柔和了下来,似是寒冬回暖,是无边的春意。
已有婚配!听着这句话,秦筠就觉着胸口暖乎乎的,他怎么这么好,他的清和,他的易安。
已有婚配,但又说未有娶妻的打算,这位沈祭酒说的话他怎么觉着有些不对劲。
谢荣眼里遗憾,可惜了,他还觉着沈清和很配他孙女谢思菡。有了婚约可是万万不能的,他的孙女可不能与别的女子共享夫君。
想通了这一层,谢荣眸里的遗憾转为了对后辈的欣赏。
沈清和见谢荣不再热衷于说亲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也不愿叫秦筠难过。只是他说他已有婚配,不知秦筠会不会觉着他孟浪?
沈清和耳尖有些泛红,抬起头看了秦筠一眼。见着秦筠眼神炙热放肆,看的他浑身发热。沈清和松了松衣领,定是今日穿的太热了些,不然他怎会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