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是男子还是女子?”沈清和漫不经心。
刘三没有思考脱口而出,“男子。”
晚上?黑灯瞎火的,刘三眼神不错。
沈清和神色有些玩味,只露出一双眼睛,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体貌,还是个哑巴,那他是怎么确认一定是个男子的?
说不准是个女扮男装的美娇娥呢!
这刘三的话说的真是漏洞百出,许是只有一句话是真的,有人寻了他让他去传播扬州盐署制了新盐。沈清和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些人要找刘三去做这个事了,刘三太圆滑了,三句真话里带着一句假话,这真真假假,最难分辨了。
“男子?你是如何分辨的?”
“这……那人的身形,就是身形,还有身量……”刘三回答的吞吞吐吐的。
前面不还说看不清体貌吗?这怎么又扯到身形上了?
“刘三,你说你是为了你母亲的性命,可我怎么打探到的是你从来没有管过你母亲的死活,甚至还将她老人家的唯一一点积蓄输了个精光呢?”
刘三脸顿时白了。
秦筠与沈清和对视一眼,这人真是冥顽不改。
“不要欺瞒本公子,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南星,拖下去,割了舌头喂狗。”沈清和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眸光似寒潭之水。
刘三顿时瘫软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不该撒谎。”
“南星。”沈清和喊了南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