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颔首,疾步中不见了踪影。
而回到自己院落的谢潍,怒火冲天的回了书房,摔了好几件名贵的摆饰,发了好大一通火。
偷鸡不成蚀把米,账簿没得到还被沈清和明里暗里挤兑了一番。
“呸,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商客竟敢如此,本官可是六品官吏,一届庶民竟敢,竟敢……咳咳,真以为有七皇子撑腰,呸,狐假虎威的东西。”谢潍骂骂咧咧的继续摔东西。
瓷器与地面接触后碎裂的清脆响声好远都能听到。期间有婢女听到进来,谢潍涨红了脸,怒声喝到,“滚。”
“是,是。”婢女被吓坏了,眼里含着泪,急忙退了出去。
“咳咳,这个,这个刁民,一个商客……咳咳……”谢潍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气急了随手摔了大案上摆放的汝窑天青釉洗。谢潍出足了力道,吧唧一声,碎了。谢潍眼前一黑,脸顿时皱了起来,心疼的哀嚎起来,“这是谢丞相送我的笔洗,我都舍不得用一下,这,这……唉!”
这都是钱啊!
谢潍想起谢丞相还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一阵耳鸣,完了。要是让谢荣知道他打着他旗号贪污了修缮款,非得杀了他不可。谢潍眼前一黑,脚下踉跄了一下,颤抖着挪到了大案旁边坐下,颤颤巍巍的写了封请罪书,详详尽尽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白着脸颤颤巍巍将信绑到了鸽子腿上,“送去镐京。”
鸽子轻声叫了两声,盘旋着飞去了镐京。
谢潍看着碎片,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大声咳了起来,咳得老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
咳得声音极大,听起来都骇人。
婢女小厮们颤颤巍巍的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大人发这么大火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都等着对方出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竟都不约而同的将里面仿佛要把内脏都要咳出来的谢潍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