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回望着秦筠,丝毫不惧秦筠身上的压迫,沈清和顿时觉得有些无名火起,他来镐京只有五天,第一次接触柳华,哪里会这么轻易看上一个人,还是说他在秦筠眼中就是个色中饿鬼,见谁都会扑上去?
沈清和笑了声,“如果我说我真的看上了一个人呢?”
秦筠攥紧了拳头,手心留下深深的痕迹,秦筠似乎感觉不到痛,眸中情绪翻涌,忽然似卸了力气,垂下眸子不再说话了。
似落寞,他能怎么办呢?他唯一期望的只能是这个时间再迟些。
沈清和就是憋着气性跟秦筠说的那句话,见秦筠不说话,也觉得没意思,似凉水般寡淡无味。
窗外寂静无声,隐约可见窗棂侧畔的青竹摇曳,夜很深了。烛火噼里啪啦,一点点消失殆尽。秦筠起身告辞,沈清和随着他走到了雕花木门前。秦筠的居室在沈清和暂住的竹园旁边的兰室,走几步就到。
出了门口,瞬间冷了许多,沈清和不由得颤了一下,拢了拢身上单薄的长衫。秦筠注意到时对沈清和低声道,“不必出来了。”
沈清和颔首。
走了几步,秦筠忽然停下对沈清和道,“清和,是我失礼了。”说罢快步走了出去。
沈清和怔了怔,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回过神。
风流就风流,他何故要与秦筠争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