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婢女磕头道。
“有何不敢,让你坐就坐!还有以后无需再跪。”如花微怒道。
“奴婢不敢!求郡主放过奴婢!求郡主放过奴婢!”婢女一边磕头一般哭求。
“停!”见婢女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莫如花也只得任由她跪着。
“叫什么名字?”如花打量着女孩,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奴婢没有名字。”婢女将头低埋着,以至于躺在马车里的莫如花已看不清她的表情。
“怎会没有名字?”
“郡主还未给奴婢赐名。”
“那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有何不敢?说来听听。”
“雨…丝…”
“挺好听的名字,就叫雨丝吧。”
“奴婢不…”
“又是奴婢不敢,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雨丝。”
“奴婢不敢…”
“嗯?”如花笑盈盈的看着雨丝。
“谢郡主,雨丝谢过郡主。”雨丝笑中带泪。
这时,马车外传来两个婢女的私语声:“听听,听听,让那个贱婢得了便宜,她怎配得郡主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