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笺答:“大概……有一百年了。当初,他不小心闯进了我们花妖族的十三幻花阵中,还是我救他出去的呢。”
“那你和他分开多久了?”鳏鳏又问。
“分开整整一百零三日了。”
“那他临走时有对你说过什么吗?”
“他说他族里有事,他会很快回来找我的。”
“玉笺姑娘,那你觉得他待你是真心的吗?”
“当然……是啊。”最后两个字却在玉笺口中变得低了。
“你和他相识一百年,他只告诉了你他的名字?”
玉笺辩解道:“他和我说他的身世不便透露,我便没有过问。”
九霄接着道:“我也已经很久没见过玄疆了。没有办法回答你他现在过得如何。但情之一字,却不是三言两语便说得清的,若只因相处一百年只知道名字就断定对方不是真心的,对玄疆来说,属实有些不公平。”
“那你有何凭据证明他是真心的?”鳏鳏不满。
九霄道:“或许,他的确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他若只是玩弄感情,以他的仙力,在与玉笺姑娘结合时,大可避免让玉笺姑娘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