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眼中似有眼泪,她道:“我未曾见过那样的三哥哥,他从刑场回来时,眼睛满是血红色,一言不发,直到父皇将他发配到西域,他也再未说过一句话。”
我拉住安溪的手,道:“安溪,往后回去了,如若能够离开京城,你便和你的心上人走得远远的。”她看向我,道:“是因为你方才和末生讲的事吗?”
我点点头,不知如何说。安溪点头应道:“以往,我就喜欢三哥哥,一直想着嫁给他,如今遭遇了这番劫难,我才明白,我对三哥哥的不过是仰慕之情,同七哥哥一样。”
我看着安溪,以往同他聊天,便发觉安溪不同一般的大家闺秀,视野太窄,也不同我所认知的公主,娇气任性。
她抹去未流下的眼泪,道:“易姐姐,虽是猜测,却是想同你说。方才听你同末生说的话,听见你提起三哥哥,那呆子虽迟钝,但他有时也很敏感,我听得出来,我觉得他也听出来了。”
我不知她听出了什么,未作答复。她道:“当易姐姐提到三哥哥的时候,语气都是不同的,自我认识姐姐以来,姐姐一直是个理智的人,但待一些事却十分感性。”
我不知是安溪很细致,还是我的情绪真有如此明显。
我看着别处,道:“那你应该也听到了,从一开始,我便注定了和他无缘。”安溪道:“可姐姐如今,不是已经决意重新开始了吗?”
我点点头,觉得自那日在酒里下毒开始,我便与他再不是一路。那日宫廷宴会遇见他,更坚定了以后再也不见的想法。
安溪见我沉默,也未再提起此事,只道:“我们三人定能平安的回去,对吗?”我点点头,更加坚定地握住她的手,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