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看柳叶不说话,看来这是默认了。这个陆恒真是的,什么时候和这个柳叶相熟了。柳叶的哥哥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都比陆恒大,弟弟又小和柱子大小差不多,他们不至于和陆恒熟悉到,把月牙儿都不舍得吃的韭菜送给他们才是。
月牙儿一听,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他怎么可以给别的女孩送东西呢?虽然她知道他心里不会有别人,可一想他给别的女孩东西,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许婶儿看了柳叶一眼,这女娃怎么不像是来看她家小荷的。莫不是冲着陆恒来的,许婶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刚才的话岂不是故意说给月牙儿听了。
月牙儿静静的望的坡下,直到雪落在她的发上,化成水又结成了小冰晶。他怎么还不回来,大年夜的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还有什么事儿比和她一块儿过年还重要吗?
一柱香时间过去了,坡下来了一人一马。月牙儿一看是陆恒回来了,顿时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陆恒冒着风雪,拉着马上了坡上。等他看见家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的月牙儿时,高兴的拉马快步走去。等她看到自己给她拿来的暖手炉时,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等陆恒走到跟前,月牙儿看着迎着昏暗灯光的他,头上、眉毛上都结了冰,鼻子尖冻的红红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陆恒上前握住月牙儿的手,她的手暖暖的。他怕他冻的麻木的手冰着了她,忙放开了她的手。握着她的衣袖说道:“小傻瓜,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屋里呢?”
说着低头吻了月牙儿脸,只觉得月牙儿脸湿湿的。仔细一看她两眼泪汪汪的,心痛的问道:“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还不是你。”
“我?我怎么了?”
“这大雪天的,你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不知道我们在等你过年呢。”
“知道啊!我这不是紧赶着回来了,别哭别哭。”说道抱着月牙儿去了他房间。
柳叶抬眼一看,院子里陆恒的马慢悠悠回了马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院外,是他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