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看着这一幕发生,隐隐回过味来。这一击本是试探,毕竟有一个蛇头盯着他,然而它却没有作出反应。魔王是有自己神识的,虽然不清楚巫师和它之间通过什么方式控制,但显然并非是一条心,这怪物根本就不在乎谢渊的死活,或者还觉得他死了更好。
“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偷袭。”念完词的谢渊缓缓站起身,乌鳞密密的在他身上贴出一套盔甲。这次,巨蛇忽然开始指哪打哪,异常听话了。
巨蛇尖刺般的尾巴灵活的咬着余生的背影不放,乌鳞箭雨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结界。
远山他们倒是得空休养一刻了。陈清昀从袖中掏出一块鳞片递给他:“这是白公从大漠的朋友手中得来的。跟这怪物同属一类,却不是它的。”
“你的意思是,这种怪物不止一条。”
“嗯,不过如果这一条是魔王的话,其他的应该没有这么难对付。只是……”
即便不难对付,那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构成灭顶之灾了。
“不过出发前,我寄了一片给远叔,我想这也许是他没有亲身到这里来的缘故。”
远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望着不远处谢渊因兴奋而癫狂的身影,余光还惦记着好友手臂上血流不止的伤口。
陈清昀浑不在意的一手搭在远山肩膀上,“别担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找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