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呢?”
“我出生后娘就一直卧病在床,找了好多名医都没用。爹爹说娘要静养,特意在后山辟了一块地,只准我每周探看一次,还不准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余山,你呢?怎么总是不说话?”
“我?在听你们聊。我出生就没见过娘亲,只是听师父说了许多关于她的事。”
“那你爹爹呢?”
远山斟酌了一会才说:“父亲是个比较严格的人,话很少,除了训练外,我们……不太熟。不过,出门游历后我觉得自己慢慢能够了解他一些了。”
韩明潇似乎不太能理解他说的话,试着设身处地想了想,本来觉得有些委屈的心里一下子转为了对远山的同情。没有娘,还爹不亲,好生可怜的人。于是韩大小姐一手拍拍陈清昀肩膀,一手放在远山的肩膀上,振振有词道:“现在我们仨是背负了同一个秘密、紧密相连的好朋友了。那什么……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担。”
“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蚂蚱哪有我们长得好看!”
“啧啧,只有我,你们俩不算。”陈清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边往外走,边说道:“本公子要安歇了,有事明日再议。”
“忒不要脸。”韩明潇接上一句,和他一起走出了远山的房间。
远山目送二人出去,继续在方桌前发了一会呆。有这两人在,好像世间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他忽然笑了笑,感到有一丝愉悦。
第二日一早,就听见韩明潇跟韩旻撒娇的声音。
“哥,你对我最好了,就帮我跟爹爹说一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