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本也是顾及人妖殊途怕孙知县多虑,结果那人不仅怀疑她,还活活被自己吓死。可怜了白蛇,痴心错付。”他身边一小姑娘接道。
“你们几个小丫头懂什么,感情的事旁人哪说得清。凡人无辜短寿,难道就不可怜?”
一群人唧唧喳喳,不甚聒噪。
“被你们扰了清梦的我最可怜。”
众人听见声音却没见着人影,正诧异的四处搜寻。
“喏,那呢。”陈清昀伸手指指角落一株参天梧桐,余生的身影被茂密的绿叶挡了个严严实实。“狐狸不是爱住洞里么,你老是跑树上干嘛。”
“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不是都要等暮鼓敲响的吗?”远山打断他俩。
“唔,是有事,你的事。”
“我?”
“嗯,戏园的班主说要请你去作法。”
“不会,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