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孩儿,便与朕的一样,”李胄璋轻笑,“复礼恰巧属马,这个给他正好。”
“……”李成不说话了。
便在这时,孙义轻步走了进来,对荣禄耳语几句。
荣禄眉头微微一挑,他看看专注与李成说着话的皇上,终究还是过来,凑近了皇上附耳道,“皇上,云妃宫里的人来说,云妃最近优思甚重饮食不进,胎像不稳,想见皇上。”
李胄璋面色半点不变,搁下玉马又拿起一柄如意,看着道,“朕又不是御医,这样话,以后就不必再传到朕这里了,”顿了一顿,又道,“告诉云妃,好好养胎,不该她想她做的,就不必操心了,管好她自己。”
“是。”荣禄答应,转身说与孙义去了。
殿内半刻安静,李胄璋看一眼李成,也闭嘴了。
终于到了复礼生辰这天,李成已于前日回府,胡妃也早在很多天前便接到旨意,与承祠早早在宫中准备妥当了,等着皇上办完政事带她们同去宁边候府。
承祠尚是小孩心性,自打知道要出宫去便无比期待极为兴奋,一直到坐上了车,还扒着车窗望街上瞧,胡妃说了几回不听,便摇头微笑不管他了。
承祠瞧着瞧着道,“母妃,等会儿到了宁边候府,儿臣可以让复礼带儿臣出来看看吗?”
胡妃含笑道,“待会到了你问问你父皇。”
“嗯!”
浩浩荡荡的仪驾径直于大门进入宁边候府,李成携全府上下在堂前跪迎,停稳下车,承祠小心跟在父皇身后,看到了人群中跪着的李复礼,小小李复礼紧挨着他父亲宁边候跪着,一动不动体态庄重,倒像个小号的宁边候,承祠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