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面色更沉,半刻,云妃突微微笑了,“宁边候便就这样躲在奴才身后,竟与臣妾没半句话可讲吗?”
李成感觉妻子在旁更向他靠近了一些,他垂下目光,未与云妃相对,没有开口。
薛平在前,似感受到李成的顾忌与抵触,春花虽身为宁边候夫人,却实乃寻常妇人,一直待在侯府中,大概从来也没见过这样场面,定是十分紧张。
而李成被迫与皇上在一起,不会愿与任何人,尤其皇上妃子,承认与讨论这件事,何况是当着这样的夫人面前。
云妃被他说了这些话,料想不会再做出什么,大家对此时情形皆心知肚明,为免再横生其他枝节变故,薛平态度其实颇为强硬防备,他亦未过多做戏,只因此番已是极大失误,若再有半点差池,他是当真担待不起。
感觉到李成心情态度,薛平不欲再多做停留,见云妃未有下一步动作,便施了一礼,迈步欲带李成与夫人离去。
云妃目视李成等人就要走过,那几句话盘桓口中,终于不能忍住,缓缓道,“皇上这几日已多次召见吏部员外郎顾行止,顾大人年轻英俊,才华出众,乃京城世家名公子,宁边候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李成脚步微顿。
“宁边候位高权重,且又有妻子儿女,早已过而立而将不惑,有些东西,当需珍惜,何必学一些人,做那些不该做的事,徒予他人笑柄,留下后世骂名呢?”
这话落下,前面薛平也站住了,他眉峰蹙起,没有想到云妃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薛平便不回身,也能知道李成此时是个什么面色了。云妃可谓寥寥数语,便戳中李成所有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