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胄璋说着话,手指一直有意无意,把玩腰间玉佩。
春花听到皇上竟要令儿子进宫做皇子伴读,一时间吃惊的想要抬起头来,抬到一半却又想起,赶紧垂下,却在这片刻抬眸中,看到皇上把玩的腰间玉佩,墨色古拙,莫名眼熟,仿佛与她当年送给丈夫,又被丈夫丢失的那枚极为相似。
春花微怔,忍不住再悄悄去看,皇上就坐在距他们一步之远的地方,如此留心看去,玉佩花纹式样均无比清晰,春花心中突突一跳,认出那枚玉佩确实便是她送给丈夫的那块。
春花定定呆住。
虽早已时隔久远,但因那是春花送给丈夫的唯一一枚玉佩,所以春花至今也还记得,当时丈夫确实是说这枚玉佩被他不小心遗失了,她当时还很是惋惜心疼,说了丈夫几句,可如今它怎么会出现在皇上这里?
难道是被皇上捡了去?可此玉佩并非绝佳珍品,皇上想来应亦绝不会佩戴来历不明之物。
春花想不明白,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皇上身上有丈夫失物,这无论如何难以解释,春花不禁有些心神不宁,原本面对这种境况她便精神紧张难以应对,自此更加唯诺恍惚。
李胄璋视线若有似无扫过春花,神情莫名玩味,又过一刻,唇边似乎弯起弧度,他向厅外看了一眼,撒手松开玉佩站了起来,“宁边候明日便将儿子送进宫吧,行了,朕去了,宁边候与夫人这里说话吧。”
☆、第九十四章
(九十四)
“……恭送皇上。”李成再次携夫人跪下。
李胄璋没有回头,径直走出花厅,在厅外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