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语身子一下瘫在了韵儿身上。
她走到跪着的榆夏前面,“不是让你好好照看他的吗?!他的身子不也是正在好转吗!怎么会突然走了!”
“这……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今早奴婢去伺候曹伯用早膳时,就发现曹伯他……”
“那曹伯的尸身呢!”只要尸身还在,就可以验出死因。
“这……这,秋词说是王爷的命令,今早就把曹伯拉到山上烧了……”
在一旁的林续一惊,自己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啊!
任皎儿上前了一步,“对不起,王爷,因为今早收到消息时,您还不知所踪,所以皎儿就擅自做主了。”
“秋词!”
一干仆人均一惊,王妃往日从未用过如此严厉的声音对下人说过话啊!
秋词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宁语面前。
“秋词,自从我入府,你就被派到我身边和韵儿她们一起服侍我吧!”
“是……”
“虽然公主入府后,你被调离了我身边,可是曹伯是我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
“是……”
“那你为何就这样听信那个蛮夷之女的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