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看到杯上的具体图案,但从这个杯子在月光下的光泽来看,就知道其价值不菲。
宁语回敬,轻轻抿了一口,“阁下有什么事要说?”
“在下就是想问羽锦卫是否为独立的江湖门派,还是朝廷中的某个官宦家养的暗卫?”
好蠢的问题,宁语敷衍道:“阁下说笑了,阁下到底是何意?”
“若羽锦卫不是朝中之器,在下不才,恳请凤主为在下护航,在下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要是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不答应的话,在下只好先请凤主到府中认真……考虑考虑了,实在不愿,也可,只不过……恐怕这羽锦卫要重换主人了。”
七阴阁中,一身暗红的女子踉跄地跑进殿内,“阁……阁主,我们中了司方月的明日蛊,我是晕前用银针拼命刺中了人中,这才迅速转醒……凤主好像被……被带走了。”
“什么?!溪霓带上八十人,随我去追!”
晋王府里,林续刚从书房回来,蹑手蹑脚地开了房门,但床上和屋里并没有人影。
“韵儿!秋词!”
“在,王爷。”韵儿慌张地跑过来。
“王妃呢?!”
“小姐她今晚去七阴阁见锦姨了,七阴阁阁主是小姐母亲的旧部,应该无碍的……”
“无碍?!那她怎么现在还未回来?”
“王爷,小姐让我转告您她一会就回来……不过,奴婢也甚是担心,阿柯已经去找了。”她实在拦不住阿柯,阿柯的手脚都生了冻疮,不知道现在赶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