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万万不可无礼啊,这位是王妃,是公子您的嫡母,怎可随意称呼!”福妈妈惊恐地跪在阿君面前说到。
“母……母亲?”阿君的话语里满是惊讶之意,可更多的是……惊喜。
之后,宁语让秋词给阿君准备了很多甜点,还让她亲自送阿君主仆二人回了后院,毕竟秋词是大丫鬟,在府中的下人们还是有很高的地位的,现在又是她的贴身丫鬟,足以代表她的态度。
话说,这些侍妾为何不来向她这个正妃来请安呢?
镇国公府中,筱影刚从父亲那回来。
唉,讲兵法就讲兵法呗,若不说吴大哥刚才的一番无趣的话,这次讲课还真是精彩,父亲的经典兵法和吴大哥的奇特论法让她受益匪浅,这吴大哥虽是金吾卫,只管皇城中事,但论起行军之道,倒还真是不错。
不过……一想起他那番建功立业的言论,筱影就觉得头疼,什么只有沙场建功才是真男儿,又说什么沙场是男儿的归宿,真是的,哪来的这么固执的偏见,金吾卫不也是保卫城防嘛!
唉,这个吴大哥,虽说是吴家人,却与那家人的性情差远了,好是好,就是有时太过执拗。
走着走着就走回了自己的园子,这寒冬里,有部分梅树已经逐渐盛开了,筱影捂着自己的手炉,走在幽香化雪的小径上,忽然,干枯的草地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确切说,是一堆。
筱影蹲下身去,一个个地拾起,这些竹牌还都透着青色,都是新的。
数了数,将近有快七十个,这些竹牌的颜色由青到黄,日子由近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