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煜忍不住啜泣起来,又在不停地干呕着。
周子倾见状只会顶弄得更厉害,雪白的屁股被紫黑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贯穿,上下耸动间艳红的小嘴艰难吞吐着粗壮的肉柱子,被欺负得凄哀哀流水。
“够了……饶了我……啊嗯……求你了……”徐文煜哭喊道。
周子倾一言不发地操弄,他在性事上向来话少,更何况这报复性地抽插,他放任徐文煜的不安扩大,任由其无助地哭喊,他只一味地凶狠干他。
徐文煜的哭喊根本换不来他的温柔对待,雪白的屁股上下耸动,被撞击拍打得有些红,实际上,刚在床上周子倾就狠狠狎翫过这浑圆饱满的屁股,把它掐得像个水蜜桃,臀尖布满指痕蹂躏过的痕迹,映出淡淡的粉红,在抽插间,这屁股被拍得红肿发麻。
徐文煜的哭叫,更是激起他的施暴欲望——这个骚货就是欠操!
他惩罚似得抽插,把白皙红肿的屁股操得上下颠动,龟头顶开不断挤压的肉壁,撞进他身体深处,用淫液涂画着形状,把里面干得松软流水。
“你知道吗?”周子倾近乎冷酷的在他耳边说道:“我越往里干,你流得水就越多。”
“哈啊……周……子倾……”徐文煜的声音被顶弄得支离破碎,他红着眼眶说道:“我……讨厌…你……”
“呵。”周子倾冷笑一声,更是凶猛地肏弄,每一下都插进他体内深处,似要把肉棍“凶器”钉在里面。
徐文煜眼眶微红,他被顶弄得忍不住流下眼泪,他眼神变得无神,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让他刚说完话就又吐出一滩黄色胃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