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不由沉默。
商贩只知有这么个小姑娘来过这儿,再多的却是不知了。
每天忙忙碌碌,他们也没空去看一个陌生人是何时来的,自然也不知道她是何时离开的。
唯有江景止问到一人,他家里有个儿子,见芷夭模样标志,起了说媒的心思,因此才一直观察着芷夭。
言歌平时极其厌恶这般乱点鸳鸯谱,这会儿却要感谢了。
那人说,见到一个锦衣公子与芷夭搭话,不知说了什么,芷夭便乖乖跟他走了,而后他这边来了客人,他便没再看,也不知他们二人是何时不见的。
他心里还叹息,果然女貌要配郎才,他家那个傻儿子是没戏了。
听到相貌极好,江景止神色动了动,照着泉漓的养猫形容一番,那商贩连连点头。“对对,那位公子同您形容的半点不差!”
言歌的面色也沉下来。
泉漓这个鱼木脑袋,抓了芷夭是为何?
无妄与芷夭既已没了感应,这会儿也只能凭着这条线索继续往小村落去。
若是泉漓所为,必定是梁文修指使。
也不知梁文修给泉漓灌了什么迷魂汤,叫他一个那样骄傲的鲛人这样言听计从。
江景止也猜不出他们的目的,不过泉漓能找到芷夭倒是情理之中。
他强闯封印,想来也是受了不轻的伤,但感知力应在,估摸着是抓住了芷夭落单的机会,一举将人带走。
他们既然已经步入泉漓的感知范围,那他必定不会太远了。
言歌有些担心:“那他应当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这话是也不是,江景止解释道:“他自是知道我们往这个方向来,不过我们有鲛珠护身,他应是察觉不到具体方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