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止不知她怎么突然想起这一茬,又有些无奈。
他提过此人数次,言歌竟才想起问。
不过他还是老实回答:“楼皇后走后不久,他便染了重疾也去了。”
言歌一愣,迟疑道:“会有这样巧的事?该不会是主人你……”
江景止没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我若是沾了那么大因果,现下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
言歌想想倒也是:“所以这是报应?”
江景止却摇头:“他征战多年,早就身有旧疾,后来那般偏执也是因为命不久矣,这是他的命,算不得报应。”
说着他冷笑一声:“他的报应,还得在之后。”
见他这样说,言歌好奇起来:“那是什么?”
江景止道:“人皆有命数,他身背一族血债,往后的轮回怕不会太顺遂。”
言歌却不满意。
即便他轮回后吃了再多苦,不是那一世的人皇,总觉得没有真正报应到他身上。
江景止一看就知道她又陷入了纠结,这时是无妄开口了。
“若是心里执念过大,死后便会追忆起前世,像他那般应当也是个有执念的。”
他说完这话,芷夭若有似无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撇撇嘴没吭声。
二人已经许多天没讲过一句话,纵然是无妄也察觉到了其中不对。
只是他实在也不知该如何行事,只能这般搁置着。
无妄说的话言歌还是信的,想想若是人皇转世成猪狗出生,在一想起自己曾经万人之上,其中反差叫言歌甚为满意。
几人也没走远,江景止在楼家门口放了傀儡,待假泉漓一出府他便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