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是在利用楼婉将人皇吸引过来?”
江景止点点头。
这个猜测不无可能。
若怨女是他放出去的,那能影响到楼婉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还有一点不明。
若真是如此,梁文修是如何知道人皇会记得楼婉,还会找去?
更何况若想吸引人皇,那即便是编谎话也能造出如此阵仗,实在没必要大费周章刻意恢复楼婉的记忆。
她一时想不通,干脆甩甩头把这些杂七杂八地甩出脑海。
推测做不得真,真相到底如何还有找到泉漓再做打算。
言歌又觉有些好笑,先前离开蚌洲的时候他们主仆二人还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万万没想到不过月余,这个‘高个子’便成了他们。
世间种种果然说不清道不明。
无妄不知目的地,只能指个方位,傀儡驾着车行了大半天,江景止掀开车帘一看,这路竟有些眼熟。
他一笑:“看来我们的猜测还有些根据。”
言歌不懂其意,略带些迷茫看着他。
江景止指了指这条官路:“来时我们绕了路,你看这方向,像不像是去栖凤城的。”
言歌恍然大悟。
还真是如此。
无妄鲜少出京,这会儿听他们说了才知道这原来是去栖凤城的路。
言歌本是个遇事不放在心上的,这会儿也没了方才的紧张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