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六根,实在不净。
酒肉难放,但那是他自己的兴味,舍利子却是他拿了旁人的。
这戒合该他受。
另一旁的江景止和言歌虽知道那舍利非同一般,却不知还有这么个后续。
此刻二人正驾着马车回去住处。
来时山路难走,走时却顺畅。
江景止盯着装有舍利的盒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言歌驾着车也没搭话,不一会儿却听后面传来啾啾的鸟叫声。
她侧头一瞧,竟是芷夭跟了过来。
第三十三章
见着无妄受罚时,芷夭恨不得立刻便了人身下去代他受过,然而她也知道不妥,只能忍耐。
后来她飞走,无妄若有似无地看过来一眼。
芷夭竟从中读懂了他的意思。
此时芷夭落在言歌肩头,怏怏地没什么精神。
言歌不知她怎么了,空出手来揉了揉她的羽毛,芷夭借着蹭了蹭她的手指。
车里江景止把视线从盒子上移开,自然也是见到了这一人一鸟,他看了这白雀两眼,不知是个什么心思。
两人回到客栈,白雀自从被江景止那一眼瞟过就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江景止也知他们有话说,摆摆手叫她们自己去玩就回了房间。
见他离开,芷夭整只鸟才放松了下来,身上的羽毛也恢复了蓬松。
她的小脑袋在言歌颈边蹭了蹭,言歌一痒,又露出了些笑意。
江景止回了房间,没急着把盒子打开,他静坐许久,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
将一魄抽给言歌的时候,他自觉是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