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止低着眼,唇角抿出个紧绷的状态。
言歌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江景止本将梁文修视为可有可无的路人,哪怕是被他摆了一道也未曾放在心上,可若是两百年前他便在他身边出现过,那一切的意义便不同了。
按照泉漓的说法,梁文修对他颇为了解,蚌洲的局也是针对与于他,那么百年前呢?
言歌所遭遇,或许也是为他所累?
言歌不知他心中所想,仍在努力回忆。
“说来奇怪,我见到的梁文修与逐青和楼婉丫鬟的描述都不同,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模样。”
逐青所言,梁文修是个面目平平的青年,蛮儿口中,他又是个俊朗公子。
而在言歌眼中,这又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
她皱起眉:“看这几个梁文修的邪门程度应该是一人,但什么人能活这么久?还能换这么些皮囊?”
即便是江景止,他能于天地间存在这么久也是脱了肉-体凡胎,那梁文修是为何?
言歌想到什么:“会不会是他找到什么方法恢复前世记忆?例如怨女一类?”
怨女只对女子生效,梁文修想来是不行的。
这倒是个方法,不过江景止还是摇摇头:“道理可行,但是时间对不上。”
言歌想想也对。
两百年前到如今或许是转世,但逐青与蛮儿见到的相隔不过十几载,却是对不上的。
除却这个,江景止也只想的到一个方法:“夺舍。”
言歌一愣,微微睁大眼。
这便说得通。
夺舍要选到合适的身体,灵魂与其融合,像梁文修这般频繁更换身体,所需要的魂魄之力尤为强大。
针对言歌是为了他体内的蛟龙精魄,逐青与楼望灵魂相似,想来都是梁文修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