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两人矛盾激化,想看两厌,吵到激烈处,皇帝竟废了医女的双手。
至此,医女心如死灰。
传闻皇后是突然恶疾去世,实则是受不了被困在牢笼的日子,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穿着他们初见时相似的衣服,服毒自尽了。
台下一阵唏嘘,说书人对这反应十分满意,待大家平复了一番这才继续道。
“大家是不是还好奇,怎的这般秘史被我这个小老儿知道了?”
他敲了敲桌,吸足了目光。
“咱们栖凤城啊,有个楼老爷,与妻子恩爱和睦,育有一儿一女,楼老爷一家都是书香门第,可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天,他们十六岁的小女儿竟无师自通,精通了医理!同时啊又对前朝,尤其是皇后的事如数家珍,楼老爷就奇了,她是如何知道的呢?”
说书人笑笑,卖了个关子。“小老儿也不知她一个小娃娃如何知道这些事的,只是啊,楼家小女儿的名楼婉,与当年皇后的闺名,竟是一模一样。”
说完,他一敲醒木,这是今日说书结束的意思。
台下一阵唏嘘,叫嚷着让他把故事讲完,他双手抱拳,连连陪笑,只道告退。
言歌收回目光,听了个囫囵,“他这意思,楼婉是前皇后的转世?”
这里的饭菜显然对江景止的口味,难得见他胃口这样好,说书结束了还夹了块松鼠鱼。
这会儿听言歌问起,他才放下碗筷。“多是故弄玄虚,世间的规矩乱不得,人若转世,前尘尽忘,又怎会如数家珍。”
言歌也是这样觉得,只是皇后不为人知的秘辛又是如何得来?
江景止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言歌,好像在说她还是天真。
“我即便说前皇后是个男子,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我所言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