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逐青身上有股阴邪的兵戈之气?”
泉漓思索片刻,“确有其事。”
虽是十年前的事了,但那股气息实在是让人想忽略都不行,也正是如此才让他到此时还印象深刻。
江景止点点头,随即屈指一挥,一道光从泉漓的鱼尾处慢悠悠升起,逐渐飘到江景止手中。
是道符。
符咒离体,泉漓感觉周身一松,不由喜上眉梢。
江景止那双桃花眼带了点笑意,他隔空点点泉漓,“下次再糊弄长辈,可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了。”
泉漓恢复几分法力,说话间都有了底气。
“不过是个非人非鬼的老怪物,也到本君面前说长辈?”
言歌倏地沉下脸。
她将腰间的挂饰摘下,转瞬间玉石剑就出现在手上。
“你这臭鱼,当真是欠些教训。”
说着,言歌眉目一冷,一个侧身剑指泉漓。
泉漓的笑意也散去,同样冷着脸看着言歌的这副姿态。
“百年小鬼也敢在本君面前放肆。”
眼看二人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要兵戈相向,江景止叹口气,颇为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也不知这两个人是不是命盘里就带着不和,百年间只带言歌来过两次,两人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深的梁子,每次见面都要互呛一番再以打斗收尾。
泉漓现下法力恢复了二三,言歌有凶剑在手,这两个人倒是打的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