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也不客气,躲在江景止身后探出头,语带凶狠,“臭鱼,你认不认得那个叫付起的!”
这话一出,泉漓那副孤傲的样子瞬间破碎,他咬着牙猛地一挥鱼尾,“你才臭!”
随着巨大又艳丽的鱼尾落下,看不见的气浪冲向二人,然而势头虽猛,到了江景止面前却消散无踪。
言歌缩回去的头又探了出来。
“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与我主人叫嚣?”
江景止低头看了看她,好心提醒:“是与你叫嚣。”
言歌:“……”
鲛人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泉漓也知言歌是故意气他,纵然如此,每次听到她出言不逊还是忍不住心情激荡。
此刻他冷静下来,看着二人的模样不由一声冷哼。
“你们来这儿打情骂俏的?”
江景止不理他,先前放出去的珠子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手里,他屈指一弹,珠子从手中飞出,到了空中“咔哒”一声突然顿住,与此同时大雾散去,先前被雾气遮掩的景象完完全全展现在面前,原来这里竟是个华丽的宫殿。
泉漓背后是个巨大的鲛人石像,那颗珠子正牢牢镶在石像的眼睛上。
看得出泉漓并不是很在意这宫殿,除却那个石像是干干净净的,其他地方一片狼藉,左侧堆着的是放在外面会被世人趋之若鹜的稀奇珍宝,右边散落的是不知怎么找到这儿被他随意丢掉的皑皑白骨。
言歌目不斜视,在珍宝堆里挑挑拣拣,真叫她找出一把镶满宝石的椅子。
她把椅子扯了过来,江景止一抖衣袍,就与泉漓坐了个面对面。
“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