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止被这架势弄得一乐,也配合着言歌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咂了口茶,面容被明灭的烛火映的忽明忽暗,思考片刻,深沉回答。
“你猜?”
“……”
言歌沉默。
同样的伎俩,她不会栽倒两次!
江景止绷不住朗笑出声。
倒也不是故意气她,只是事情远未结束,与其一股脑告诉她,不如让她自己发现来的有趣。
只另一件却让人不得不在意。
他掏出白日得的匕首鞘,放在烛火下仔细端详。
言歌也知这事的要紧,当下也不再玩闹,拆下头上步摇,那步摇的大小竟可随心变化,言歌甩了甩,它就变的同匕首鞘一般大小。
她将步摇与匕首鞘放在桌上细细对比,果不其然,无论是从凶兽的形态还是排列,每一处细节都一模一样。
言歌想了想,“主人,你那位故友莫不是做了两把兵刃?”
江景止摇摇头,从包裹里翻出一张符来,默念了两句决后先是放到了匕首鞘上方,那符竟无火自燃,只是火焰极其微弱,仿佛轻轻呼一口气就要灭掉。
他又把符移到碧玉剑上,火势徒然增大,江景止一松手,那符没等落地便化为灰烬。
江景止下了判断。
“是仿品。”